,我舅妈的大姑娘,还有我前同事的女儿,”
薛如海就像倒豆子一样,说出了他曾经所做的龌蹉事,
听到薛如海的话,我站直了身子,拧起眉头向薛如海望去,
蒙凯丰和宣哥也愣住了,双双停下手中的动作,诧异无比地向薛如海看去,
“大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能不能放了我,”薛如海小心翼翼地说,
“我去你妈的,想不到你和贺树海一样都是人渣,老子生平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蒙凯丰抬起脚疯狂地向薛如海踹去,
宣哥同样狠狠地向薛如海踹去,
我们这些人生平最恨的就是强奸犯,特别是薛如海这种强奸犯,居然对小女孩下手,真是该死,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以后不敢了,”薛如海大声哭喊起来,只可惜他的手被缠住了,无法护住脸,
蒙凯丰和宣哥也不说话,继续猛揍薛如海,
我摆了摆手说:“你们都让开,”
蒙凯丰和宣哥停下来,分别向后退了一步,
我蹲下身子,眯起眼睛看着薛如海,冷冷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薛如海战战兢兢地说:“就是想乐呵一番,因为我看到她们实在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