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凯丰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举着杯,在我眼前不停的晃悠,我也站起来,同他一起干了杯中酒,
我何不知道他们几个人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我们几乎每次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出去打拼,之后带着伤回到家,看着彼此还在身边的兄弟,破涕为笑,那一场场血雨腥风的战斗,若不是我们互相护对方周全,互相给对方打气,我们又何能挺过这一场又一场的劫难,
我缓缓的站起身,喝的也是有些上头,
“弟弟们,在这里,楠哥叫你们一声弟弟,一点不撒谎,我就是把你们看成我的弟弟,我的家人,我最好的兄弟们,所以你楠哥我”
话语间,我感觉鼻子一酸,有些哽咽,
“你楠哥我”我接着说道,
“我就是希望能带着你们闯出一片天,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自由国度,一个我们可以自己掌控的未来,楠哥不求别的,只求你们这些兄弟,每次跟着我在死亡线上走一遭,都能跟我凯旋归来,你哥哥我,就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