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了,因为绿肥现在难有分身之力,她必须要前去相助。
夜空下,剑鸣乍起,黑暗中红光渐进,那是剑的方向。
嗤的一声轻响,陆安面色微白,身体不断后退,身上再添数道伤口。
陆安终于支撑不住,左手捂着腹部,跪倒在地,一股鲜血从手腕间一直流到剑端。
幸运的是,他还活着,这已经很不错了。
先前陆安一直主攻,叶妮裳主防御,而现在他二人都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其实战局已经分得很清楚。
陆安单脚跪地,叶妮裳站在他身旁,拿着潕湮的手微微颤抖,长剑上的蓝芒一闪再闪,似乎快要熄灭。
陆安抬头和叶妮裳对视一眼,不过二人都没有说话,他们想把剩余的力气用到手中的剑上。
此时,陆安的脸上就像他手中的断剑一般,无比寒冷。
而红瘦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她轻轻地,摸了一下手腕间的血痕,那条血痕不深,只有半指长,那正是陆安先前催动一滴水剑意的结果。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安手里那把黑漆漆的断剑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威力,但她也知道单凭那把剑还伤不了她,最重要的是剑中那道莫名的剑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刚刚使得是逍遥自在的一滴水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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