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就满脸的雄强之气,只是眼下显然颇溺于赌博之中,眼珠子略见浑浊,但偶尔正眼看人时,仍带有一种猛虎择人而噬的压力。秦征忍不住暗暗喝一声采,暗道:“京口真是卧虎藏龙,这么个小赌坊,也有这等人物。”
他陪个笑容道:“赌病难熬啊,还请军爷成全,小的过一过瘾就走。”
众军官齐声大笑:“一个穷病秧子,也有赌瘾?”
秦征陪笑道:“是,是。”
那青年军官也不禁笑道:“这小子既穷且弱,居然也和我们同病相怜。”便指着他对面一个位置来,道:“便让他玩一局吧。”
众军官都笑道:“寄奴今天心软,这可不是好兆头,小心亏光了。”
那青年军官面前堆满钱帛,显然手风正顺,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笑道:“我今日鸿运当头,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他要是有本事,今天就将我前面这堆都赢了去也无妨。”
一个中年军官道:“这话也不是好征兆。”但想一个病弱小子,也没什么了不起,就不阻止。
秦征便坐下了,那青年军官道:“要借你一副五木么?”秦征取出那副五木道:“不用,还是自家的家伙用着顺手。”
那青年军官坐庄,众人下注,秦征押了一个铜钱,众军官看得大笑道:“你还不如去买一棵菜来押,看起来也没那么寒酸。”秦征笑了笑,这第一把却输了。再押一把,又输了。
五木自有一套颇为繁复的规矩,简而言之是以采多为胜:掷出全黑算十六采,称之为“卢”,最大;掷出个三白二玄,称之为枭,最小。
到了第三把,那青年军官投出了一个全
第三十五章 赌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