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笑道:“我先说吧。”这才说起分别后的际遇,他见了沈莫怀,心中欢喜得难以形容,话也说得夹七夹八,但不管秦征如何啰嗦,沈莫怀却也不觉沉闷。
他听秦征得了道门九诀、心言心象等两门绝学,又领悟了一些湛若离的剑理,喜道:“你要是能将这三大绝学融成一炉,将来还说不定能达到什么境界呢。不像我,我就只学得剑法一道。”
秦征道:“通百家不如精一门,我虽然连得奇遇,但今天看你出手,将虚实诀用得举重若轻,便知道我还远远比不上你呢。若是和你放对,一招就被你杀了。”
沈莫怀笑道:“我便是自己死了,剑锋也永远不会向着你。而且学剑也很闷的,小时候我都是硬着头皮熬过来的。这几年我一直在天山,对着冷清枯寂的万载玄冰,自己跟自己的影子对击,哪里有你学道门九诀那么好玩?不过近年已渐渐领会到其中乐趣了。”
秦征道:“你这六年一直呆在天山?刚刚下来?”
“是啊,”沈莫怀道:“当初我师父将我带走后,在渭水源头养好了伤势,跟着便去天山,然后就一直呆在那里了,我有好几次要来找你,但我师父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大难已过,自会有自己的际遇,无需旁人来操心。”
秦征心道:“若离先生这番话听来冷漠,不过她的脾性就是这样,再说她说的也没错。”
又听沈莫怀说道:“最近我师父说我的剑法差不多了,再呆在天山难有进境,就和我下来,说要带我回江东老家去受一点世俗的折磨。”
附近其实没人,但沈莫怀说到这里还是压低了声音,微笑道:“我告诉你一个
第二十九章 重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