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官帽摘下,又道:“养不教父之过,慕容垂教子无方,致成今日之祸,亦请陛下依法论处。”
苻融哼了一声,亦上前道:“陛下,道明(慕容垂的字)深明大义,请陛下采纳其言,以全其忠!”
苻坚却摇了摇头,对慕容垂道:“你能大义灭亲,使不肖子悬崖勒马,足见忠心,朕又岂能怪罪于你?”又对慕容农道:“你也下去吧,回家面壁三年,闭门思过!”
秦征在旁边也听得愕然,心想:“只是闭门三年?这是谋反大罪啊!”
慕容农却比王皮机灵多了,不待苻融开口马上谢恩,也退了下去。
苻融眼看着慕容农就这么走了,连连顿足,怒意形诸于色,苻坚走过来抚其背道:“博休(苻融的字),我知汝忠心为国,然为人处事之际,需得时时谨记仁恕二字。”
苻融一时怒起遮眉,叫道:“仁恕?对一群中山狼,讲什么仁恕!”
苻坚脸色微变,苻融并非鲁莽之人,刚才那句话脱口而出后便有些后悔了,叹了一口气道:“臣弟失言了。”因想苻坚已经决定,事情无可挽回,颓然躬身叩辞而去。
秦征默默站在一边,自始至终仿佛偏殿上就没他这个人,直到苻融走后,苻坚才注意到他,哼道:“秦征!你也来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来见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