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学过“心言心象”的人,这时虽未运起念力,但语气之中却自然而然便带着一种催眠式的蛊惑。
陆叶儿这一刻却丝毫未觉:“她不是我什么人。”
秦征本来想再刺探陆叶儿的身份来历,但见她神色竟带着前所未有的忧伤,心头就有些不忍,竟然忘了打探下去,却道:“你为什么忽然这么伤心?”
“我不是自己伤心,”陆叶儿道:“我是想起我娘亲的伤心,心里忍不住就难过。”
“你娘亲?”秦征道:“她伤心什么呢?”
陆叶儿低低道:“我……我不知道,也不晓得。她从来就不跟我说,也不跟我爹爹说。在人前也总是尽量微笑着,保持着最美最美的笑容,但只有自己时却总是默默流泪。有一次被我撞见,我问她为什么哭,她却什么也不肯跟我讲。直到临终之前……”
秦征听到“临终”两字,心里一惊:“她娘亲原来已经过世了。原来她也是个没娘的孩子。”
陆叶儿的叙述却在继续:“……临终之前,她看我爹爹不在时,才握住我的手,对我说,如果将来有机会见到一位叫湛若离的阿姨,让我代她说一声,对不起。”陆叶儿说到这里眼睛忍不住湿了。
秦征听得呆了,想起朱融说的那个故事,隐隐猜到了陆叶儿的身份,只是还不敢完全确定。
却听陆叶儿道:“从那以后,我就常常打听这位阿姨是谁,也问过我爹爹,可是他却从来都不肯跟我讲那位湛若离阿姨的事情。甚至连她的名字,也不肯提起。”
“但你是知道她的,对么?”
“嗯,是严伯伯跟我说的。”
第二十四章 往事可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