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语道:“小伙子,别出声!藏到树后去!”
他猛地停下,想也不想就闪入一棵大树背后,便听七八步外严三畏在说话:“东家,真是对不住,这两天舟车劳顿,可有些疲了,方才打了个盹。”
“东家?”秦征马上想起那天在丹江江畔和严三畏坐在一起吃饭的两个人来。
只听那个赵整冷笑道:“严先生,别人不知道你的神通,我还不知道么?先生刚才大概是魂游物外,去干什么了吧?”
秦征心道:“这个赵整看起来只是个仆役,但很明显是个高手,而且见识极为高明,他竟敢这样和严先生说话,只怕来历非同小可。”又想:“仆人尚且如此,那他的主子岂非来头更大?”
严三畏哈哈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便听那个“东家”斥骂赵整对严三畏无礼,那赵整被他斥责,半句也不敢回口,那“东家”又对严三畏道:“方才我见尔独明本已占尽上风,但战局忽然又起变化,是先生出手助那少年么?”
秦征心道:“他们果然在此观战!”
严三畏笑道:“不是。”
他亦不解释,但那位“东家”素知以他的身份绝不至当面说谎,顿了顿又道:“难道先生在其间未曾起到半点作用?”
这句话却叫严三畏不好回答了,那“东家”又道:“先生,你既有归秦之意,我对先生也寄以厚望,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但以后还望莫要三心二意的好。”
严三畏淡淡一笑,说:“东家这话说得重了,我方才确实下去了,但为的只是一点私事,并非刻意与秦军为难。再说我在坤势土偶阵的那点作为,对战局的
第五十一章 天下无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