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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仓阴沉着脸,向张宝道:“主公,天寒地冻,兄弟们在此等候不是办法,袁术那厮真会打此路过?”
张宝表情冷漠,以衣袖反复擦试厚背砍刀,原本黯淡无光的刀刃慢慢闪烁出冰冷的光辉来,不过上面已经多了一道缺口,那是作战时不知被何人兵器给磕的,多好的一把刀啊,就这么多了一丝暇疵。
张宝的话就跟厚背钢刀的刀刃一样冰冷而又凝重。
“现在,我们只能赌!”
“呃~~”
周仓简单的脑袋显然转不过弯来,愣愣地问道,“啥~~啥意思?”
张宝冰冷地一刀挥出,一颗碗口粗的树木顿时断为两截。
“赌,就是赌!我等俱是骑兵,况且兵力甚少,而袁术那厮必然带着大军前来,攻防战我们打不起,根本守不住上党。然上党至关重要,唯有再在此袭击敌军、骚扰敌军,让敌军疲于应付,一旦我军大军进驻上党,我们的任务才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