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从屋里返身出来,将两个装着细小粉末的瓶子塞到他腰带上的小包中。
“每当他受伤时…我总是亲手为他敷上这些东西…”说着,她红着的眼圈又渗出了泪水,“带着它…希望你不会用到…”
凌飞宇比起昨晚低落的情绪,此时明显多了一些忧伤。他很想拥抱眼前这位为失去亲人而哭泣的老妇人,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然而,老妇人已经将他拥住,怀里颤抖的身子让凌飞宇心底又是泛起一阵酸楚。老农夫也慢慢走过来,轻轻地将两人抱住…
当看着渐渐消失在树荫下的背影,两个苍老的身影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
凌飞宇取下背上的猎弓,伤感的情绪一扫而去。男人总对射击有着特殊的情结,即使是对过往没有一丝印象的凌飞宇也是一样,他找了一棵粗壮的大树,并且检查了一下大树背面的地面,将一些石头丢远,他可不想失去任何一支珍贵无比的箭矢。
凌飞宇站到离大树十米左右的地方,从箭袋里取出了一支箭矢,弯弓搭箭,一副完全解锁职业猎人姿势的标准动作。
这是老农夫手把手教他的射箭姿势。
凌飞宇闭上一只眼睛,才过几秒,他持弓的左手便抖动起来,臂力开始不支,箭头的指向也在不停地摇晃。他越是想瞄准目标,就越是发觉箭头晃动的角度越来越大。
箭矢擦着大树飞过,在树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然后稳稳地扎在不远处的枯叶上。
凌飞宇看着近两米宽的大树,一时有些无语,他又拔出了一支箭矢,张弓就射。箭矢划破空气,射在另外一棵粗壮的树身
第6章 一个人的风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