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脾气更是好的吓人,完全做到了充耳不闻,只是心中是否真的甘心如此,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了。
公府前院正厅修建的威严壮丽。
大厅之中,正中央是一幅画像,画上一人身穿郡王长袍。不怒自威。正是萧氏一族的先祖萧霖。
画像之下是一个宽约五米,长约十米的巨大供桌,上面供奉着香火。
供桌之下是一排桌椅。紫檀无大料,这排桌椅竟是全部用紫檀块料拼接起来的,虽然比不得那些千年世家或者皇家偏爱的犀角老檀,但也不是一般显贵可以拿得出的手笔。
萧烈和一中年人分而落座。
主位是一张鸡血老檀制成的太师椅,坐在上面的萧烈看起来四十岁许,身着公爵袍服,头戴紫金冠,面容刚毅,蓄着短须,确实与萧煜相似极了,不过萧煜更为年轻,而萧烈常年身居高位,身上威严之气更盛。
“如此说来,陛下是将此事定下来了?”萧烈开口说道。声音略显低沉,又带一分肃杀意味。
“公爷,正是如此。”坐在萧烈下首的那名中年人回话道。
这名中年人也是锦袍花带,却面白无须。不过能被请到公府正院前厅,足以看出与萧烈关系不浅。
萧烈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道:“这倒是多谢孙中官了。”那中年人却是呵呵一笑,声音有些尖锐:“公爷言重了。”
中官,这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竟然是一名中官,也就是宫中内侍。阉人。
萧烈本人已经是总揽暗卫大权,暗卫侦缉天下,整个大郑无论官员还是百姓均在暗卫监视之下,现在萧烈的手又能伸入深宫内庭
第三章 萧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