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了一件红色皮裘,稍稍落后老者一步。
眉发霜白的老者瞳孔微微收缩,灯笼重新落回手中。
少了一人,少了最重要的那一人。
拿着旱烟的老头当先开口道:“原来是你,白头翁。怎么舍得从东都跑出来了?”
重新提回灯笼的老者皱了皱了眉头,没有搭腔。
拿着旱烟的老头用手中烟枪虚指了一下被他称作白头翁的老者,笑道:“你是想问我萧煜去哪了?他当然是见你的晋王殿下去喽。”
……
作为一个有志于九五之位的亲王,秦权对于享乐其实看得极淡,当年在军中时,还未而立的他尚且能做到与手下士卒共甘苦,更何况如今年岁渐大,心性渐稳。平心而论,很多常人都未曾吃过的苦他曾经吃过,很多常人未曾遭过的罪,他也受过。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在军中有如此威望,能自成一派与满朝文臣相抗衡。
书房中掌了灯,秦权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兵家著作《六韬》,坐到谍报卷宗堆积如小山的书案后,案上有一尊浮刻有貔貅图案的青铜香炉,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秦权的面容。
秦权瞥了眼前不久随行侍卫送来的密信,面无表情的翻开手中六韬。萧煜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秦权在午时时分便收到了手底下人的消息,他对萧煜很有兴趣,时势造英雄也好,英雄趁时势也罢,总之能在短短一年内从一个东都纨绔成长为手掌草原大权的一方诸侯,这本身就说明萧煜很不俗。
既然这么不俗的一个人不惜亲身涉险也要来见自己一面,那他身为大郑天潢贵胄,哪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灯火忽然摇晃
第一百三十七章 谈买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