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相比,实在是天壤之别。
千百次胜利才能铸就一个名将,可毁掉一个名将只要一场大败就足够了。一次败,晚节不保。
正在后撤途中的徐林转身看了眼身后蜿蜒前行的三万将士。
在身后将士的脸上,徐林看到的是惊恐、麻木、怨恨。他们早已同徐林一样,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徐林转过身去,坐在马上,疲惫的闭上双眼。
四十年攀爬,三十年风雨,二十年辛酸,十年得志,在一朝登顶的前一刻,被一场大水彻底淹没了。
从中都到草原,三千里路云和月,已被风吹雨打去。
徐林喟然长叹一声。
接下来,他能寄望的就是守住中都,给这场大败留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这一刻,徐林这位正值壮年的天人大高手竟然流露出一丝无法遮掩的老态。徐林败得没有怨言,虽说有东都诸公求胜心切在前,可渡河的军令确确实实是由他发出的,正如他对萧煜所说的,他不甘心,但是没什么好怨的,胜负乃兵家常事,即便要怨,也只能怨自己轻敌冒进,犯了兵家大忌。
徐林收拢起这三万残军后,曾经询问了几名幸存的都统,就现在来说,已知的已经有两名都督阵亡,韩雄非死即降,就连闽行也怕是凶多吉少。
如今身后更是隐约可以看到草原斥候的踪影,草原追兵的行进速度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之外,这更让徐林心中不安。
草原轻骑着皮甲,来去如风,若是一人多骑的情况下,最快可日行五百里。而中都骑兵则披铁甲,单论机动性,行进速度远远比不上草原骑兵。
以
第二百零三章 中都不得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