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又亲眼看到它吞噬那么多鬼物,我真的无法对它怀有爱心,甚至觉得它太可怕了,万一它想吃我怎么办?
真倒霉!要是它第一眼看到的是脏老头,喊脏老头做妈妈,那才有趣。
小黑球可怜兮兮地向我摇尾巴,活脱脱地像一只小狗。
“小坛子,有凌跃的消息了。”这时,脏老头人未到声先到。
听到凌跃有消息了,我哪里还坐得住,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真的?他在哪里?”
“你猜?”脏老头进了门,拿了桌上的茶壶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
“死老头,我妈妈问你话呢?”我还没开口,小黑球倒先不满了。
它咬着脏老头的裤脚,硬要他先回答我的话才能喝水。
“小混蛋!凭什么你叫她妈妈,喊我老头?没大没小!”脏老头放下茶壶,把小黑球提到面前,横眉竖眼道。
小黑球会叫脏老头为死老头,还是有一次,我和脏老头起了争执,一气之下,出口骂他死老头,当时小黑球在场学了去,就一直喊他死老头。
不过,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凌跃的下落,找到他就意味着找到鸾风。“我没心思猜,快说凌跃在哪里?”
“在一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脏老头还就卖起了关子,不肯直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