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竟哇地一下,大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你还是男人吗?”脏老头实在看不惯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不耐烦地吼道。
“我本来就不算真正的男人啊!”巴尔被脏老头吼得不敢再继续哭了,吸了吸鼻子委屈道。
不是真正的男人?我和脏老头没法及时消化这句话。
“他小时候爬树,从树摔下来,把蛋都摔破了。”柯少德这人说话直接,没有多想就说道。
巴尔顿觉难堪,低着头,没有吭声。我有些看不过眼了,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蛮尴尬的。
“你这个缺德鬼,有你这么说话的?”脏老踹了柯少德一脚,就安慰巴尔:“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自己那根都没我的手指粗。”
“老板,你是不是比较过?不然,怎么知道没你手指粗?”蝉子听得来劲,插嘴道。
“哪里还用比?我看你们的鼻子,就能猜出——”脏老头指着蝉子的鼻子嚷道。
我怕他要说出什么没羞没躁的话,急忙打断,“别说些没用的废话,快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绕到另一面闯进去喽!”脏老头凉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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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被柯少德揭了隐私,加上交情没深厚到愿意同生共死的地步,为我们指了路,就没再管我们了。
这时天已经全黑了,我们一人拿着一只手电筒,在崎岖的山路艰难的行走着。
“老板,这山路太难走了。”蝉子累得气喘吁吁,忍不住出声抱怨。
“嚷什么,就这点出息,小坛子都比你强。”脏老头凶巴巴地将蝉子
第075章 掉进蛇窑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