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唐人成功过,但他们正在创造。
“山口啊!”
巴颜喀拉山口就在我们的脚下,寒风呼啸,卷地而过,遥看四周雪峰林立,庄严肃穆,有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是唐人征途中的一小段路程,但给人的感受是毕生难忘!
往下看,一条巨龙也似的部队蜿蜒,
韦晞停止了脚步,眼里含着热泪。
后世他路过巴颜喀拉山口,印象中,大的景致并无多少变化,亘古不变!
“哈哈哈!”他拭去眼泪,突地大笑,自然有手下凑趣道:“大将军因甚笑?”
“取纸笔来!”韦晞吩咐道。
“大将军要作诗了!”人们又惊又喜地道。
大作问世,人们争相低诵浅‘吟’。
《忆秦娥·巴颜喀拉山口》:
“北风烈,长空云翻,雪冻天、雪冻天,马蹄声碎,军号声咽,雪岭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似血!”
“雪岭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这是大作中的‘精’华!
“苍山如海,残阳似血!”韦晞大作出,正是落日时分,天气明朗,残阳端的似血,映红西方。
“雪冻天”也不错,这里哪怕盛夏,气温不过十度,十分寒冷。
人们赶快找合适地方,工程兵中的石工马上开工,勒石记忆大作,落款为“大唐逻娑道行军大总管韦、右骁骑卫大将军韦晞”,时间为“大唐仪凤四年六月初十”。
前锋过后,后继部队登上山口,他们看到右边写着红‘色’的地名为巴颜喀拉山口,山高五千米。
第四三三节 过巴颜喀拉山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