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军论政,小侄虽然不才,从未说过错话,还请老叔父明察!”
有他的不败战绩打底,韦待价不禁沉吟起来,长长叹息道:“那你觉得为叔有什么位置可以坐的呢?”
“礼部!”
“礼部?”
“对,礼部!”韦晞要不是看在他是老叔父份上,也不会花费口水过多。
“吏部难做,要熟识部务和地方政事的人才能做得,你出身武职,岂能鉴别人才!户部有郭待举(韦晞的盟友)在那里管部,没必要去凑热闹,而且你管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兵部掌军政,朝廷既有疑忌之意,我们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刑部律条多多,万一老叔父来个草菅人命的话,不要说我认识你!至于工部,你不是想来抢小侄的地盘吧?”
韦待价听得自己真的无路可走,只有礼部一途,可是礼部清贵,掌天下礼仪、祭享、贡举之政令,他一个当兵出身的,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听出他心虚,韦晞又笑了:“老叔父,你去那里,用得着你去做事?你去那里摆着的,是偶像哦!大礼之事,自有侍郎、郎中和员外郎来做,光领钱不干活,不用付责任,若有敌人侵犯时你就去领兵打仗,活动一下身体,赚点外快,打了老的,还有小的,多好!我都羡慕你了!”
说得爽处,这做侄子的居然伸手去拍打叔父的背(时人记载,晞与叔商议,说到酣时,手抚叔背,后来唐人出个典故叫做手抚叔背,比喻为没大没小),看得堂内堂外的韦家人瞪大了眼睛!
没大没小的,要不是韦晞的地位,只怕不孝的帽子扔给他,李义琰的殷鉴未远也!
第五二八节 去职、就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