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康采恩遂说道:“突厥犯驾受咎,乃突厥人罪有应得,但举族皆被执,其余各族均有唇亡齿寒之感也!”
这次韦利用受刺机会,大动干戈,诛连甚广,呆在唐朝国内的诸胡,尤其是富人,个个心里惴惴不安,怕,很怕,非常怕。
突厥人控弦十万,南下侵袭如风,唐人谁个不怕?就连皇帝也怕!
可韦就是不怕!
他敢动京城突厥人,其他种族没有控弦十万的部族,更没本钱,怕极了韦食髓知味,有一就有二,对他们下手!
特别是栗特人,有钱到京师衣冠子弟(贵族子弟)也不得不拜在他们脚下,韦要想宰肥羊,栗特人首当其冲。
所以就有了与韦有良好关系的康采恩前来拜访韦,探寻他的消息。
知道他们心中不安,韦笑道:“不要多想,在大唐没有人替代你们之前,我是不会动你们的!”
“至于突厥人,我看他们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