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双眼寒芒一现,吩咐人道:“去请国师和尊者过来!”话音刚落颉利想到了毕玄伤势刚复,又叫住了侍者:“让国师来就行了,去吧!”
侍者确定自己的大汗不会再改变主意之后,领命出了帐篷。
不多时身穿黑袍,一副中年文士鹰钩鼻五官阴郁的赵德言来到了帐篷内,只见他对颉利一行礼接着就问道:“不知可汗喊我过来有何要事?”
颉利将奏报递给了赵德言说道:“国师看看吧!”
赵德言一边翻阅奏报,一边面上装作惊讶的神色,其实以他的本事在突厥这么多年自然自有消息来源,突厥大败的消息他比颉利还早知道三刻,只是这时候再看一遍,内心亦是在考虑颉利想要询问什么。
只见他看完奏报之后装作冷静下来以后,问颉利道:“大汗这是真的?我方败的这么惨?”
“千真万确,康鞘利因为冒功急进,已经自刎而死了。”颉利叹息道。
“此事怕是难以平息啊。”赵德言说道:“如此大败,如果让各位可汗知道只怕会一片混乱,到时候大汗的南侵计划又要再起波澜了,而且我怕的是这些消息可汗们已经知道了。”
颉利眉头一跳自然知道赵德言的意思,只是淡淡冷哼道:“知道又如何,我还是突厥的大汗,我的金狼军还是战无不胜的,我的意志就是大草原的意志,无人能违逆!”
“这个是自然的。”赵德言又施了一礼:“但是大汗,草原虽然被您统一了意志,可是那是因为一旦草原出力一切将是无坚不摧的,但是现在已经不是的了,总会有觊觎您宝座的人跳出来挑衅您的威严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震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