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痴,哈哈,他这小兔嵬子敢不当武痴么!”秦乐刀哈哈笑着将水煮过的猪头摆到祖宗牌位前,“朝儿这身子骨,我看是完全好了。”
“嗯,都年多没犯病了,应该是好了。”
如今的小秦朝就算大冬天打冷水吹寒风也没见感冒,而且吃得多,跑得快,不是知道他底子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他二年前还是个三天两头就生病的病秧子。
“不过也怪,当年我们处处小心呵护,他一头到晚犯病,现在我们本着让他顺着自己心意过,不管他了,反而他这身子骨一天好似一天。”刀玉凤说到这就是想不通。
“确实怪。”
秦乐刀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呵呵一笑,道:“这就是佛祖和祖宗显灵,知道小朝儿是我们夫妻的独子,保佑了他。”
两夫妻都有些迷信,而且和大理大半百姓一样,都很信佛,这两年秦朝身子见好,夫妻俩拜佛拜得更勤了。
“好了,玉凤,该祭祖了,走,去叫朝儿,这小嵬子乱七八糟的练武都入了魔,我现在都头痛这小嵬子上学后会不会和他老子一样,看见大字就头痛。”
“你就吹吧。”刀玉凤眼睛都眯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乐字辈中,你上私塾那会,也是班中成绩好的,对文很青睐,你要见字都头痛,那其他人……”
秦乐刀哈哈一笑:“对了,玉凤,你觉得小朝儿习文如何?”
“朝儿对武入魔,这文么,上次一本《七煞典》都让他玩了那么久,还是我们总催促才还回来,应该也不会讨厌吧……”
夫妻俩朝后院走去。
后院。
高高的围墙
第六章 距离六,刀重二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