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歪着小脑袋,“爹,你还不了解我,小朝哥的脑子,什么时候混到要人教怎么说话啦?”
一听这话,秦乐刀额心就有些发炸,可还是沉着脸吼道:“真没人教?你一个小屁孩会对对子?”
“对对子很难?”秦朝眨着眼睛反问。
看着小秦朝无辜的水灵灵大眼睛,秦乐刀直觉得牙都有些疼。“不难,简单的不难,可复杂,高深,高雅雅致的,不读书,学得一肚子学问,胸有锦绣,腹藏韬略根本对不出!”
“那?”秦朝看着父亲,“你拿个高雅雅致的给朝儿对对?”秦乐刀额头又开始冒汗,他秦乐刀学问上是半桶子水,对子能出,可高雅雅致?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爹,朝儿对上了,也要给爹出个对子。”秦朝笑眯眯道。“为何?”秦乐刀沉声。秦朝一白眼:“礼尚往来不懂呀!”
刀白凤咯咯一笑。
“好了,不说这事了。”秦乐刀借坡下驴,和秦老族长、秦书文等寨中人不同,他们两口子带着秦朝长这么大,可是十分了解自家小嵬子那张嘴的,今天大堂中书字辈老人兴许都以为那些对子和话是别人教秦朝说的,虽然秦乐刀也觉得一个孩子不可能说出那种对子来,可心里也有一种感觉,自家小嵬子不同,兴许没人教,也能说得出。
“朝儿,爹跟你说点正经事。”秦乐刀沉声。
“嗯。”秦朝点了下头,“原来爹平时都不说正经话。”
秦乐刀突然有暴打秦朝的冲动,有些明白周广同为何被自家小嵬子气走,他直接一瞪脸,沉声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气走周先生的?”
“爹。”秦
第十二章 怎么就走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