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雅致莫过于此了。”
“嗯。”易绍功也接口道,“自然、清丽、典雅,如一簇田野新发淡菊,令人回味无穷呀,词作到这里,便算是佳品,可以流传于世了。”
“老孟。”
吴心果则是直接看向孟述圣:“这词我们作,也就这水准了,给他一个高分便是,你头痛什么?”
“这词,我没说不好,可是……”孟述圣叹声道,“你们再仔细品一品,就知道了。”
“再品?”吴心果一皱眉。
郭叙真沉声道:“我想我知道老孟的原因了,这首词虽然口吻天然流利,读起来清新易人有余味,是一首好词,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样的风格似乎是独出一格。”
“独出一格?”
吴心果一怔,闻士达、易绍功等一些人也连诧异看向郭叙真,而后微微想了一下。
“没错,确实像是自开一派。”闻士达点头道。
“只是一首词,算什么自开一派,只是有些特别而已。”易绍功倒是不已为然。
“自开一派算不上,可词确实不错,而且和历代诸词有些神韵不同。”郭叙真说道,“这样的词,应该给予不错的分数,可是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首词和陶渊明的风格不同。”这话一出,一个个都露出恍然神色。
“这首词虽然名字是‘醉桃源’,可内容主要是伤春惜别而已。”黄通明点头道。
“陶公性情高雅。”吴心果眯着眼说道,“要伤要惜也是伤民间百姓疾苦,岂会做这种愁情苦意的小儿女态?”
纳兰性德这首词,是仿当时的‘花间体’而作的,花间之词按纳兰
第五十九章 这小子,故意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