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秦虎嚷叫的声音响起,“老先生,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别东绕西绕,鸟语一样,我听了这大半天,都不知道你讲的什么东西!”
“你……”明元臣眉毛一竖。
这时秦启也高声说道:“老先生,慢点讲,大家都是读书人,讲点风度,别泼妇骂街一样,端的让人笑话。”
“愚子不可教也!”明元臣陡然一声厉喝。
“老先生。”段无丙优雅温和的声音响起,只是这声音是用内力传出的,语调柔和亲切,声音却一下压制住了明元臣的厉喝声,“诸位在场的前辈,大师们,并非学生七人不愿接受考问,只是……”
“只是什么?”明元臣沉声喝道。
“只是诸位前辈拿出的考问,太那个了。”段无丙笑眯眯的,声音却极为清朗,“这些出题,虽然不是三岁小孩都能答得出,可也只是七岁小孩的水平,这种题拿来考问我等,若是在别的地方也罢,可偏偏是这五华楼,我们若还抢着答,岂不是掉了五华楼问政的架子么?”这话一出。
“七岁小孩?”
整个五华楼一片安静,而后四楼沉重的喘息声响起。
不仅明元臣吹着胡子,瞠目瞪眼,孔吉庆、魏瑞东等一个个原本想给太极社七人面子的老先生,老学究,一方大儒们也都胸脯起伏。
“这七个小孩?”
“刚刚那孩子说了什么,我没听错吧?”三楼、二楼、一楼,甚至五楼一些不知内幕的官员,都瞪着眼,而后看向旁人,议论起来。
“好,好!你们七个。”明元臣气极反笑了,“真是夏虫不可语冰也,诸
第六十七章 铆上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