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奇目光开始挪动,从册子上‘段海峰’三个字上移开,观看起正文来,可又是一怔。
正文首页,第一行是两个大字——“致谢!”。而后则是:
“庄子曰‘道在蝼蚁,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吾意以为道无所不在……”
“五华楼问政后,初入状元楼,吾师照真人尝指画而问吾心,此画有两幅,一为‘达摩面壁’,一者‘为民请雨’,其意……”
“吾以心观之,即知此画有蹊窍……”
“吾日夜揣摩,忽内人指地而曰……”
……
看着这长篇大论的致谢词。
“他段海峰原来不是在习画,而是早知那两幅画中有藏有武道。”李士奇眨着眼,“那两幅画,我李士奇不知背着手,欣赏过多少次,一次次品头评足,从来只觉此画美妙,意境、画工无一不臻至极高境界,可是从来没想过……不,我想过一次,可没有发现,便就此放弃。”
“为何我发现不了?”
“这两幅画便是老天爷送给我天龙寺的运,这个机运摆在众人面前,这么多年来,一代代新人换旧人,却没人能识,真神就在眼前,凡人却处处烧香拜佛,请神下凡一见,凡人,终究是凡人呀!”李士奇将册子合上,再也没心思细看其中的真正内容。
一旁何善政看向李士奇,心中摇头。
“君子藏器于身,时而动,不时而静。”何善政轻声呓道。
“是啊,没有藏器于身,天时地利人和俱在,亦是枉然呀!”李士奇背手转身出了武经库,身形挺拔。
所有看过这册子的都是看了首页的致谢
第十六章 武道猜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