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我问你,两点之间,什么最短?”秦朝看向秦郭媛媛。郭媛媛一愣:“盛朝,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两点之间最短的难道不是直线?”“是啊。”秦朝低声,“连狗都知道,你丢一块骨头,狗绝不会拐着弯跑过去,可假如狗和骨头之间有一个巨坑呢?人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怪,污泥出清莲,清水不长鱼。或许太过善良,并不是好事,太过邪恶,并不是坏事。”
郭媛媛蹙着眉,眼里都是担心。
“要不,你投降吧?”
“投降?”秦朝眯着眼,“我不知道,如果老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信相劝,兴许……可是,我投降就行了么,历史大潮的车轮已经滚动了,不是这么容易能阻止的,好了,媛媛,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的。”郭媛媛看着秦朝,点了点头,郭媛媛离开。
秦朝走到桌前,提笔,铺纸。
“纵观关学一脉,极广大,尽精微,然则可用一字以述之……”
“此诚鼎故革新之际,晚辈意思,唯有前辈能当此大任……”
……
寄李士奇、寄巢笑禅,寄王建、梅时著、庄恃己……一封封信写就,而后秦朝将信打成包出了这院门,晚上秦朝回到院子。
“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事,我是不可能管太多,还是安下心闭关,该轮到‘性本空’了吧。”(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