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力自然更重。
略微的寂静后——
“十六岁,便出成果,千年未有!”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除非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研究武道。”
“儒主,这事可查证清楚?是真还是假,天龙寺虽然集中了百家学派,可实际上也就是个试验品,向来不怎么样,若不是这次龙神宫出事,我们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号存在。我想,是不是这一次大家给他们施压,那保定帝狗急跳墙,弄出这么一回事来?不然一年不到,便出了什么神童,还十六岁便……。”
“对,此事莫要弄出笑话。”
……
一个个上言。
按理说武道上很少作假,可是凡事无绝对,像天龙寺被人所逼,真要作假也有可能。最重要的是十六岁,这个年龄太小了,大家都是做武道的,知道这东西,成绩做出来后不起眼,可实际,是看易做难,他们都是从年轻走过来的,谁年轻时不是满腔热血,可真正走入深水中,其中茫然无绪,往往只有亲身经历才懂。
十六岁,太天方夜潭了。
董汐严眉头一蹙。
“这事是真的!”董汐严声如金铁。
她一挥手,身旁桌上放着一封黄皮纸信,信飞向下首第一排最中央坐着的人。
“严泓,你读信。”
“是!儒主!”
这长得和董汐严有几分相似,也是冰冷如霜的美貌女子一抬玉手,抓过飞来的信。
“时著顿首……”
字正腔圆的洛阳官语一个个字眼珠玉般响起,大堂中一个个竖耳听着听了没一会。
第三十一章 三语问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