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移开,眼中一丝震憾缓缓退去,而后脸色变得很是严肃恐怖。董严泓心中一颤。姑姑这样恐怖的表情,她一生只看过七次,最近一次是段海峰发表‘性本恶’。
性本恶之所以让姑姑心情很震憾,是冲击了他们一直坚持的性本观,可这一次……
“姑姑,你为何……”董严泓询问。
“严泓,说说你的看法。”董汐严沉声道。董严泓点点头,直话直说:“这办报纸的人,十有八.九是秦仙傲了,此人当真鬼才。这些大白话,一直是我们写文章所不屑的,他居然拿着做菜,而且还做得这么好。我从没想过这样也能写出优美的文章,这些文章读起来或如饮清泉,或如饮醇酒,而且大部份与我们正常的文章比,有一种惊人的简练美,我是很喜欢的。也觉得这样去掉繁文枝节,直指大道的写法似乎很值得推敲。”
董汐严脸色更难看。
“果然连你都这样……”董汐严轻声感叹。
“难道姑姑认为不对?”董严泓询问。
“对,对极了,姑姑读这报纸时也和你一样是那种感觉。”董汐严很是感慨,她一指报纸上一个版块,“尤其是你看这一篇。”只见那里写着:“由四川过湖南去,靠东有一条官路。这官路将近湘西边境到了一个地方名为‘茶峒’的小山城时,有一条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
那里是秦朝抄正沈从文的代表作《边城》,沈从文是可以获诺贝尔奖的,他的文章,文字的感染力,意境之美已经到了让人心醉的境界。
董汐严低声感慨:“这文字写
第六十一章 处处有玄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