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诡辩能力。”
“本公子这可不是什么诡辩。”秦朝一背手,声音欲发得意,“老师,这还不算什么,我还有第三种!”
刘琴一个趔趄。
“你且说说看。”刘琴几乎咬着牙说道。
“这最后一句‘人不知。而不愠’的解释中,‘人不知’后面没有说明人家不知道的是什么呢?本公子认为,这一句是接上一句说的,从远方来的朋友向本公子求教。我告诉他,他木头木脑的还是不懂,我却不怨恨,这便是君子。”秦朝说道。
刘琴心中轻笑:“好,也算你过关。不知秦大才子还有什么赐教?”
“自然有,这《论语》第二句虽然你的解释无可争议,但是……”秦朝说到这,肚子忽然咕噜一声响,这声音虽然极轻,可刘琴是什么身手,她一声笑:“好了,你把稿子带走,将你的主张写在稿纸上,下次再带过来。”
“本公子办事。你放心!”
“就是你办事,我才不放心,对了,你可知道程颐?”刘琴沉声道。
“程颐?”
秦朝疑惑看向刘琴方向,这个时代,除了司马光、王安石、苏轼外,另一个真正的大佬便是二程,程颢已然作古,程颐却还活着。
而这程颐开创的洛学,为朱熹理学的成功所起的作用无可估量。
因此后世称理学都是叫做‘程朱理学’。程,是程颐、程颢,朱,便是朱熹。理学真正的基础便是程颐、程颢所奠立的。
“存天理,灭人欲,二程的大名鼎鼎妇孺皆知,本公子岂能没听说过。”秦朝笑眯眯的。
刘琴声音微有些沉重:“这
第十四章 儒者之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