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编写的东西,他是不怎么看好的,言语之中似乎程颐来和刘琴比,便如萤虫与皓月相争,自取其辱……
其大话连篇,言辞烁烁一旁的苗若红都看得面红耳赤。
“这秦师弟,这秦师弟……”苗若红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更何况刘琴。
“师父,秦师弟不是一向说话很得体的么?”苗若红疑惑道。
“得体?他说话得体?”刘琴胸口起伏,她不知道秦朝和苗若红如何相处,但在她印象中这人从来就是油腔滑调,满嘴胡话,时而吹牛皮,时而又俗不可耐,只是没想到这人不仅在她刘琴面前如此,在报社记者面前,说给整个天下人看的也是如此大言不惭。
你吹自己也罢,怎么连我刘琴也吹上了。
“这混蛋……这混蛋……”刘琴又气又好笑,又恨得牙根痒痒,报道中秦朝嘴里刘琴在四书上可是天下第一的,什么程颐、司马光、王安石、苏轼之流,见了她统统都要矮半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