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程颐、程颢的学说为基础,并将之完善,形成高楼大厦。
刘琴的版本,程颐也想挑刺。
可怎么挑,人家本就是以你的为基础。
程颐的洛学,与朱熹的学说比。后者是经过二程、杨时、罗从彦、李侗一代又一代一次次的完善下来的学说,领先一百多年,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程颐越是比较。便越是心寒。
程颐缓缓将书合上,置于一旁几上。
“天之道,器各具不同,理则一,各人有各人的缘份。她是她,我是我,只是天地将哀,日月颠倒,星辰换斗,阴盛阳衰,这方世界也不知是福是祸。”程颐淡淡说道。
“老师,我们现在……”
“你们该干嘛便干嘛,天塌不下来的。”谢良佐、吕大临等松了口气,他们还真怕程颐受不了打击。“老师,不知是否有事需我们代劳?”
“如果报社来采访,就放他们进来吧!”
“啊!”
“去吧!”
“是!”吕大临、谢良离开。
程颐走入后面一间小院中,这小院中巨大桂树下,摆着一张小藤椅,程颐安然坐于藤椅上,望着头顶的碧空。
“六十年,六十年的积累呀,原来我们都错了,这一本书。她至少准备了六十年,恐怕早就蹩着一股气,要出来与我们打擂,如今正好天地将异变。更给了她们趁势而出的上佳理由。”
“用六十年,挟玉清静斋数代的积累,我中了诡计,当了出头鸟,与她们打擂,匆促之间写就的《论语集注》岂能压得下她们?”
“可是天下事哪有那么简单。你机关
第二十三章 此非一年之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