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康心情沉重。
《与王介甫书》出现在《诡辩的艺术》连载作业题里,整个天下从未有过的哗然。
《诡辩的艺术》做为作业留下的向来都是一些看似合理,实则诡辩的东西,从无例外。
而这一次,可是司马光的信。司马光何许人,那是当朝宰相,大宋最有名,才华最高的文人,大学士,大学问家,史学家,思想家,政治家,涑水学派的创始人。
司马光写信,即便是一封极普通,无足轻重的信也绝不可能出现道理不通,诡辩,或者逻辑错误。
而这一封《与王介甫书》,可是他写给王安石的。
王安石的学识、身份,可以说除了史学外无论哪一方面都不弱于司马光。
司马光写给他的信,岂不能慎之又慎。
而且司马光写给王安石的信不是道家长里短,反而是关系到整个天下黎民百姓,国家生死的千古大事——变法一事。
更是要格外慎重。
这样的信,如果都出现逻辑错误,或者这样或那样的问题,那整个大宋文人还有救么,那天下百姓还能相信谁?
“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要把司马相公看得过高。”
“可司马相公都出错了,这……这实在太可怕了!……”
“司马相公就不会出错?这才是无知的话……”
“王相公出错,司马相公出错,那你说说天下我们还该相信谁?……”
“呃……那你说说这信错在哪里?”
“……”
……
整个大宋天下,从朝庭官员,
第六十九章 天下哗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