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的人持何种看法。百分之几的人又恃何种看法……一系列详实的数据。
可是这话放在这时代,谁都不会认为司马光这样说有什么不对……但是越是研究《工具论》透彻,理解深入的就越觉得这是不对的。
偏偏司马光一封信中这样‘信口开河’,随意下定论的话比比皆是。如果说有什么辅证,无非就是孔子说,小人喻于利,孔老先生很瞧不起这种人,有人种庄稼。孔子都鄙视,你王安石居然讲商贾之利,这是很不对的……然后老子说‘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你那样做也是不对的,孟子又如何说‘为民父母,使民盻盻然……’你王安石这里又违背了。
《与王介甫书》这样的文风,这样的自下定论,以圣贤口吻教训人放在文言文中,放在当时时代,在文学中无疑是光芒四射。
可是拿到现代。
一篇真正的非文学性质的论文。要及格至少也要达到毛主席的《农民运动考察报告》这样模样。
而这篇文章显然作者是拼了命不理会司马光权威的名声,只要找得到漏洞便是一通死批,狠批……
放在现代可能众人看了后会点头。
毕竟是事实。
可是这个时代,照你这么批……你找出一篇合格的来试试?
司马光越看呼吸便越粗重,脑袋里一片嗡嗡然。
他司马光这一篇《与王介甫书》在十多年前熙宁年间写时也许还不算什么,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变法的好坏对错越来越明显,里面很多劝告王安石的,越来越证明都是正确的,是至理名言。
可是在这篇文章中——
“竖
第七十八章 鸡蛋里挑骨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