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圣上禅位者,不是没有,可从来都是乱臣贼子谋逆,是朝堂里的龌龊勾当。”“朝堂团结稳定,老百姓,这下层黎民百姓威逼天子,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这事……”
“是秦盛朝谋划的么?”
“除了报纸上的那些外,其他他的行为间,看不到一点谋划这事的征兆,可是……”
“他在《神仙国游记》里一次次描写游行示威,当年看时只是觉得他写多了点,有些重复和啰嗦,那时我还以为,是他太忙了,所以写这《神仙国游记》时难免出了一点小纰漏,如今再一想,不对呀,他写《三国演义》为何没见一丁点纰漏,写重读历史,何其严谨,写《工具论》,写《几何原本》。写《论语正义》都没见出纰漏,可这个游行却……”
“这一次的事就算不是他谋划的,也只能算成他谋划的,嗯?”
一只鸽子远远飞来。很快到了秋心淼近处。
“过来!”
秋心淼一招手,鸽子停落她玉手上,秋心淼从鸽腿上取下了张纸条,扫了一眼,微微一叹:“高师妹这么快就求救?看来她情况不太妙。这一次恐怕她误会了,以为是我领着慈航静斋帮秦盛朝做的。”
“也罢,去看看!”
秋心淼手一松,鸽子飞上天空。
汴梁城大街上,秋心淼不快不慢,闲庭信步般随意行走着,耳边不时传来百姓兴奋激动的声音。
“真是难以想象,这大宋一夜之间竟然大变了样,我们这里游行,把皇宫都踏破了。别人地方也处处烽火。”
“是呀,洛阳、长安、杭州规模都是很大,也是满城空巷,家家出动,有打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就是天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