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错在您,司马光、程颐、邵伯温、吕公著、文彦博、韩绛等等都有参加,您不过是被他们推到前台的马前卒而已,要说罪,他们幕后主谋者的罪责比您更大。”
孙固一瞪眼:“我孙允中的《罪己书》才能有用,他们的《罪己书》比废纸好不了多少。”
“爹,你的意思是?”
“蠢驴,为父已经乱了方寸都能想明白,你怎么就……”孙固叹气,解释道,“你既然知道为父是马前卒,就知道天下百姓都只知道是我孙固在与秦仙傲斗气,司马光等人算是波及。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总归要借一个人头来平息百姓的怒火,这人头谁的最好?只有我的才是最合适的,再说司马君实等人才华高我孙固百倍,正要他们留下主持大局,才能不让事态更加崩溃。”
“人头?”
孙平皱着眉想不通。
“主持大局,爹您的意思是事情尚有可为?”孙平嘀咕道。
孙固没理孙平,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老泪纵横。
“先帝!”
“圣上!”
“太后呀!”
“臣辜负了您的期望,臣虑事不周,臣唯有以死来报答君恩皇恩。”
很快哭声从孙固府中传出,一代强人,郑州第一牛人,当过丞相的孙固,孙允中读了最新一期报纸,看到百姓逼宫,要求天子禅位的报导后,在自家书房自缢身亡。(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