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给划走了。
屋中微一沉静。
“各位。”吕公著沉声道,“天下势已危如累卵,有慈航静斋不顾大局的逼压,我们还能撑几天?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江山都快完了,还计较于丁点绳头小利?”
“秦仙傲所划者,老夫认为并不为过。别忘了他所求分藩之地是什么地方?荆湖南路、江南西路是什么地方!”吕公著喝道。
众人顿时面色怪异。
荆湖南路、江南西路是什么地方?那是罪犯的流放之地,而且不是一般的流放之地,可以说,岭南就是折磨人的,岭南湿气极重,瘴疠极重,人到了那里就是人间地狱,这种折磨难受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直这么下去,直到朝廷赦令下达。或者你罪期已满。
所以罪越大,流放地点便越往南边,受‘折磨’的刑期便越长。
贬往岭南往往是比死更大的罪,当然这种罪是针对士大夫的。
“诸位。只有犯了无可饶恕的惊天大罪,又碍于太祖祖训不能处死才发配岭南,秦仙傲是士大夫么?他若不是士大夫,天下没有士大夫了,太祖祖训,不杀士大夫。他自请贬谪荆湖南路、江南西路,正合我大宋律法对他的严惩。”司马光沉声道。
“没错,秦仙傲这是给我们台阶下!”
“此子这一点倒是颇为通情达理,让人怀疑他这一次确实是无辜的。”一个个也连说道。
司马光手微微一扬,众皆静声。
“而他请封藩王,这是对天下百姓请求天子禅位于他的回应,是为了不落大宋子民的面子,也是给台阶下,只是是给天下百姓台阶下。”司马光沉声。
第一百四十一章 自请封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