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死了一地的斧头帮小喽啰,但依然有不少落网之鱼,正没命也似的逃窜;接着又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斜对面酒楼,这才对着孙六大声问道。
孙六又高兴又疑惑:“正是,你早就知道?非但宣你进宫伴驾,还有两个使职要赏给你呢!”
“我当然知道。”萧去病呵呵笑道:“那就赶紧走吧,我也有至关重要的大事要向陛下禀报!”
“什么大事,这么急?”孙六的战马被萧去病拉住一下就掉了头,他大声抱怨道:“怎么也要等我宣了旨,再进去喝杯茶再说啊,哪有这么急的……”
萧去病一脸神秘,凑到孙六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所有人就看到孙六一下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等萧去病孙六一行四十多人走后,萧宅的大门再次关上,酒楼上一名身材粗壮的契丹人探子也连忙跑下酒楼,向着亲仁坊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同一时间,围在萧宅后门方向的一白喽啰,也得到了前门的消息,一窝蜂就开始往平康坊方向奔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