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李倓一下笑了起来,师父说话真逗。李岫颤声道:“那还有安禄山呢?”
萧去病笑道:“安禄山就更靠不住了,安禄山其性如狐,虽然每次在李相面前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但请李相以己度人试想之,一个人身居高位之人,难道不是越害怕一个人,就越发地想除掉一个人吗?否则即使身居高位也每日胆战心惊,又有什么趣味呢?
人之常情如此,那安禄山又岂能例外。李相得势一天,安禄山大概会对他惧怕恭敬一天,一旦李相失势或者故去,只怕第一个跳出来撕咬李相的就会是这个安禄山。
他又是一个报复心特别强的小人,只怕到时候你们就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响鼓不用重捶,李林甫多聪明的一个人,特别是对人心阴暗面的认识,只怕要胜过萧去病几倍,这话一传到他耳朵里,他自然就能明白萧去病说的没错。
这种心理,本来以萧去病这样的人生经历是说不出来的,但他却对这段历史较为熟悉。他知道在原来那个时空里,远在范阳的安禄山知道李林甫已死的消息,这把悬在他头上的利剑终于撤去,他竟然兴奋激动得两天睡不着觉。
然后紧接着安禄山就开始报复行动,与杨国忠勾结,指使被自己招揽的前阿布思的手下诬告李林甫勾结阿布思谋反作乱。
以致已经下葬的李林甫还被李隆基下令将尸体挖出来,将陪葬的紫色官服和宝珠等扒下来,改用小棺材下葬,子孙通通流放发配,最后全都被痛打落水狗,死于非命。
李岫已经四十不惑,倒也不傻,知道萧去病不会单单只是为了给他阿爹提个醒
第七十四章 要有信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