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人自然会很快知晓,所有的人都会想到,是因为萧去病!”
“好,就这么做!”
亲仁坊。安禄山回到了原先的东平王府,原本喧嚣热闹的,全长安最豪华的府邸,此刻却空空荡荡。昨天被杀死的三百多人大部分都被拖出去埋了,地上,花草上,墙壁上喷射的血迹仍然还在,触目惊心。阴风阵阵。
原来他们经常议事的主厅,现在已经变成了灵堂,里面躺着安禄山的两个儿子,一最喜爱,寄予厚望的长子安庆宗,一个腆着脸叫自己阿爹的孙孝哲,还有他信重一名大将何千年正静静躺在里面。
两天前,他们还在密室里谋划着怎么对付萧去病,对扳倒他充满信心;一天多以前,自己和他们还在这间大厅里洋洋得意。等着萧去病被激怒而犯错,好抓他的把柄;然后萧去病那恶魔就真的被激怒了,他一下掀飞桌子,但他的雷霆报复却不是自己这边能够承受得了的。
局面变幻的实在太出人意料,现在安禄山才终于想明白,他那个威胁并不是虚张声势,故弄玄虚,之所以前面不用,只是怕后续的麻烦而已……
严庄从萧去病府上回来了,带来了那恶魔话:“……人头暂时寄放在你脖子上。勿再生叛心,还可苟活性命,否则定杀你全家,千刀万剐!”
“知道了。”安禄山神色木然道:“陛下已经削去了我的爵位。贬为范阳平卢节度副使。史思明为节度留后,着我戴罪立功,回范阳清除蛇牙。”
“主君有何打算?”
“还能如何?那恶魔心意昭然若揭,嘴上虽说还可苟活性命,实则等他大势一成,必将再次对我下手。对河北胡人下手
第一百五十八章 武林悲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