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声地询问,然而对方回答他的就只有两三个字:“快逃!”
“快逃啊……”
安全忠继续向前,无论如何他要看到战场,看到天策骑兵,然后他就真的看到了。
对面大约三百多步的距离,一千多人的曳落河大队,正在被后面的天策骑兵追击,那些天策骑兵或用骑弓,或用长枪,很多天策骑兵甚至跑得和曳落河骑兵马头碰马尾,但这些百中选一,幽州军第一精锐曳落河竟然无一骑敢回头作战,只是死命地踢着马腹,将身子伏在马身上,没命地逃跑,仓皇至极。
安全忠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八千曳落河竟然被杀得大败,仓皇逃跑……
安全忠整个人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脖子一般,眼睛突出,头皮发麻,陡然间眼睛一黑就几乎要摔下马去,他身边那名心腹下属连忙将他扶住……
片刻之后,之前被安禄山派出来第一时间确定大胜消息的百人哨骑,开始没命地向北狂奔起来,一如被天策军杀得丧胆,只剩近两千的曳落河骑兵……
当安全忠等人和一千多狼狈逃窜的曳落河骑兵逃回安禄山中军本阵的时候,近十万幽州军顿时就是一阵大哗,议论什么的都有,有说天策军都是天兵天将的,还有议论的李倓那句一个都不原谅,通通送你们下地狱的,同仇敌忾的自然是有,但心生恐怖的也不在少数。
人就是这样,敌人如果逼迫太甚,自然是会激起这些人的奋起反抗,拼死相斗;但若是敌人实在太过强大,强大到自己不能理解,强大到自己没有一点信心,这种拼死反抗的心理,又会很轻易转化为望风而逃。
而幽州军的高层安禄
第五十二章 履胡之肠涉胡血(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