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背对着她向陈慕展示了那幅画卷,文笙留意观察那陈慕的表情,随着画卷渐渐打开,陈慕脸上失了血色,手也抖得厉害,虽然还在狡辩,口里却已经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这帐篷里其他的人并不知道,文笙画这幅画虽是出于臆想,一笔一划却完全模仿了白麟远那严谨而稍显呆板的画法,画上货郎还是那个货郎,只是尚未与买他货的那胖大娘遇上,袁家的马车刚刚驶上这条街,还没有来到兰花苑的门口,这几乎就是将白麟远那幅画中情景硬生生提前了半刻钟的时间。
怕什么来什么,这在擅长绘画的陈慕眼中简直就是铁证如山。
画上他和易过容的商其站在隐蔽处窃窃私语,根本就是当时的再现,不容辩驳。
陈慕做梦也想不到李曹手里拿着的铁证竟是假的,翻脸拿人只是诈他一诈。
文笙见状松了口气,不用再问,只看这反应就没有别人,是陈慕做的不会有错了。
李曹同人打交道的经验比文笙要丰富得多,早在手中画卷刚一打开就有了判断,他对奸细尤其是企图连将军府都计算在内的奸细深恶痛绝,厉声吩咐齐鹏:“看好这条东夷狗,别叫他有机会寻死!”
齐鹏一把夺下陈慕那支洞箫,看也不看扔到一旁,和部下一起动手,抹肩拢臂将陈慕五花大绑,完了犹不放心,趁陈慕挣扎张嘴的工夫,也不管他说什么,反手给了个大嘴巴,就势把他下巴拉脱了臼,抓起桌案上的抹布塞了进去。
对敌方的奸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处置完了陈慕,齐鹏跟李曹请示:“录事,这条东夷狗是杀是剐?”
李曹想了想,既然人没
第四十三章 前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