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以待,到要瞧瞧你画的画比孟蓁姑娘强上多少。”
这话一出,连孟蓁也抬起眼来,以楚楚可怜地目光望着文笙。
文笙对凤嵩川拿她和个清倌儿相提并论不为所动,走到桌案前,看了看桌上的笔墨纸砚,向着明河县令一拱手,道:“县尊大人,可有大些的画纸?”
“啊?哦!”明河县令回过神来,向凤嵩川望去。
凤嵩川嗤笑一声,挥手吩咐:“给她拿那最大的纸!”
画纸越大画着越费力气,他还不信了,这小娘们儿能画出什么惊世之作,等她挖空心思画完了,管她画的什么,自己都要说比不上孟蓁那幅牡丹图,难道这席上还有谁敢同他唱反调?
等着看她羞愤欲绝就是。
巨幅的画纸很快拿来,铺满了整张桌案。
文笙道了声谢,提起笔来简单试了试笔尖的微润,蘸了墨在纸上开始作画。
凤嵩川存心留难,稳坐席上,自顾自喝酒闲谈,也不去关心文笙画的什么,孟蓁强抑好奇,守在边上服侍他。可余下的人却管不了那些,难得一见两位美人斗画,人人伸长了脖子想抢先一观,看看文笙画的究竟是什么。
离得近的很快看出来,这位顾姑娘画的竟是人物。
她画的这个人面目狰狞,形如厉鬼,只看脸一股杀气便扑面而来,笔法十分犀利,完全不像出自女子之手。
酒宴上斗画,不可能等得太久,文笙这幅画也是重意甚于重形,画上几人打眼一看,不管神态还是动作都栩栩如生,但细观衣裳纹理却有许多一笔带过,背景更是大片留白。
不到半个时辰,也就是先
第五十一章 得罪彻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