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还是华飞舟开的口,是因为当时大家都觉着那队会相对安全些。
所以,等同在南院的葛宾随后来看他,他忍不住多了几句嘴。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是有多么得蠢。
安敏学一听那侍从说谭瑶华起程往白州来却不见了影,心中便暗叫不好。
他那时候还没有将自己多嘴的事联系起来,只觉脑袋里一片混沌,茫然道:“华师兄和吕师兄都遇害了。我没有见到五公子,也没有他的消息,不然问问顾文笙那边……”
那人冷笑一声:“顾文笙?她和钟天政狼狈为奸,一对忘恩负义的狗男女!”
安敏学无话可说。
那人伤重,没有在他这里多做停留,转而去了别处,不久之后被发现。
等安敏学再看到他,那人已经曝尸营帐外许久了。
安敏学越回想越心虚,越是惶恐不安,他不敢去质问葛宾,更不敢当面去问钟天政,就在这时,身边的侍从给他出了个脱身的主意。
临诏的地理环境和白州差不多,都是山多草长,便于隐匿。
安家新来的侍从里头,有一个身材看上去与安敏学相差无几,一天晚上,杨昊俭的大军又宿在野外,那个侍从将脸缠起来,假扮安敏学,却叫其他二人护着他,躲在了营地的山沟草丛里。
天明出发,负责清点的人没有发现异常,至于少几个侍从,他们也没往心里去,安敏学这才脱身。
去奉京的路已经堵死了,安敏学思前想后,拒绝了侍从们护送他回家的请求,转而来找文笙。
他想着,反正已经做错了这么多,就算顾文笙真像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一封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