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架吗?让他们走远点,我好晕……想吐……让他们到别处打……”
“啪!嗵!轰!”接连不断的巨响,让濒临昏迷的韩胜再度惊醒,他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要打了……我头晕……我是伤员、冠军,需要静养……静养……”
他终于坚持不住,昏迷过去。
在他身后,蜀山“清”字辈长老全体呆若木鸡。在远处的东正峰上,清禾长老的居所,威震蜀山的执法殿,一间间碎裂崩塌,连带着东正峰顶,一齐滚落山下。
“师哥,节哀。”清泊遥望着东正峰上的狼烟,喃喃道。
“师哥,节哀。”清陵收回视线,不忍再看清禾的脸色。
“师哥,节哀。”清莱不知该说什么,向清禾深表同情。
虽然相隔百年,再度听到亲切的“师哥”,清禾长老却没有一点感动,他死死盯着被韩胜一刀毁灭的执法殿,全身发抖,凄厉地惨叫道:“执法殿!二十六万年来从未受损的执法殿!我要以死谢罪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