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下去,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公子李长平的身上。提到他,许地的态度变得有些古怪,他只是含糊地说:“我们家小公子也是个善良的人,有时候也会做一些善事。虽然有些脾气,可哪个富家公子哥儿没有点儿毛病呢?等结了婚有了孩子,自然有少夫人调教。”
“他可曾在外面得罪过什么人吗?”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他见许地一脸的惊奇,他解释道:“我需要所有的线索。想想看,不管是什么人在捣鬼,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冲着李家人来的,所以我才想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你们家夫人,好像对你们家小公子期望很高是吗?”
“谁说不是呢?”许地跟着附和道,“不过,我平日里只是忙着府里的事情,你可以去问问专门伺候公子的人。小公子脾气是娇纵了些,可是老爷的性子一向严厉,自然不许他在外面生事的,一些小事,自然也会有夫人帮着处理的。听说……不久大公子曾经写信来,说是让小公子去他那里历练些日子,将来好考取功名,不过……夫人却不舍得放他去。等这件事情过了,说不定老爷会这么做吧?”
关于死了的那个更夫老王,许地犹豫了一会儿。萧逸飞的问题问得很细致,包括老王头每天巡府的路线,有没有可能遇到什么人?是谁第一个发现了他?当时他的样子什么样。最初还有些警惕的许地逐渐放下了戒备,他认真地回答道:就在那天之前,府里已经出了一些事情,所以人心惶惶,晚上巡夜的人也加派了人手,一直都有人巡逻。老王头那天晚上也有些紧张,喝了点儿酒壮胆。因为他不只是要巡夜,还要提醒府里的人时辰。原本应该有声音的他,突然没了声音。当时大
二十三.隐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