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停了下来。
“那边红,外面有个女歌手季美找你。”,全名杂志的一名同事在给鲁子瑾传话。他是季美的粉丝。
“你是——季校花。”,鲁子瑾搔后脑,眼睛打翻几遍,若有所想,停顿片刻。
“鲁才子呀,真有出息。”,季美客套说。
“有十几年了吧,想不到变化大了;若不是先知道名字,大概只记起这个人有点像,在大街我就不敢认了,特别长得标志的美女。”,鲁子瑾说。
全身上下时潮,刺青,粉脸的季美。
“十几年了,变化却是很大,你的舌头越发鲜活,讲的话越发叫人欢喜。”
“让我描述城市的尽头,让我描述大海的尽头,让我知道爱到天老地荒。”,这个抒情句子倒是不错呀。
两人相对坐,季美闭上眼,想了想,手在半空中比划把整个句子一口气说出。
一间优雅恬静的小茶坊,桌子有青花瓷,在墙的那边站住一个空架子,粗大厚重的松木板。
“想不到你也写这样的东西。”,季美一边喝茶,一边抢着说。她非要把自己要到的一个字都不用错过似的,也不是非要什么子瑾什么样的答案。多话的人,是有其可恨的一面:丝毫不顾听者的感受。
季美就是这个对话人!
“三流诗人写的句子——”,季美手拍在桌子上,咯咯像个不安分的老母鸡,自顾发笑。
子瑾一面在想她在讥讽?另一面思索:一个喝茶也会醉的女人?
一个喝茶的女人也会醉?当然是自己太帅的缘故。
他在整理一下领带,挺直腰杆。
第五节 神秘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