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军猛回头给他一个脸色,目光写出这条横幅,飘进了他的脑海。
洗车工不敢看他的眼。
“好了,放这吧。”,高军看他提这沉甸甸的工具箱,就指一空地,急切地说。
而后,高军从口袋了掏出一包烟,分给老赵,老赵脱去手套,接过烟,高军又忙上前,靠上去点烟。老赵的嘴角叼着眼,背靠在一个铁柱上,一口口抽着烟,看高军拧开那个讨他心烦的生锈斑斑的螺帽。
“十七号!”,高军卷起袖子,弯腰看了一下第六缸的那个生锈螺帽,对洗车工说。
“十六号!”,老赵一口烟草味的大喊着。
“师傅,十六号,给”,洗车工一边忙递梅花扳手,一边说。
“不对,这是什么标准件——螺母是十六,多聪明的国人,倒总觉得什么都是宝,什么都可以将就用是的。一点标准意识,职业操守都没了吗?”,洗车工在嘀嘀咕咕。
你又嘀咕说什么鸟语,你着实该痛打你自己。
高军记得上次,在换滚动轴承,这个高瘦的洗车工装聪明,口无遮拦的说一通:“这个滚动轴承,外表跟小日本出的一点不差,可他娘娘的,一用纹丝不动,而国产的尽是鸡蛋壳,碰不得,叫它鸡蛋皮囊也脏了嘴,呼啦了,换新的,才一个月,说多,又说卖国了,伤不起呀!”
高军自知他也学的一口粗口话,倒是真技术没学到,吹牛的本领越发有见地,进而高军很好奇地问他“你为何不当个演讲家的,宣传部长也行。”
洗车工傻呵呵笑了笑,至今他都不明白,师傅说这话的用意,他或许老了才懂!
从这个
第三十七节 洗车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