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南蛮,使他们本来可以过得稍微好一点的日子。变得更加糟糕。
&瓷面盆刮刮叫,十个铜板真公道,兄弟,来一只去吧?”
&兄弟,这里有各色花南布,特别大减价,八分五厘银子一尺,足尺加三,要不要剪些回去?”
虽然伙计们的吆喝声做到了十足真金并且足尺加三。奈何今天虽然乡亲们的褡裢里有通宝。可惜,也只是暂时在他们身上背一会而已。
在同店铺伙计的讨价还价、争论崇祯通宝的品相等等诸多问题之后,刚到手的制钱一串两串地变成了南布,南肥皂、南盐之类必需品。
同样的。也有些旧竹斗笠们回到了自家的船上。让女人开始煮饭。拿出了咸菜,就着在茶楼楼下烧腊摊位上买的一点叉烧,两角米酒。开始喝酒。
两口酒下肚,几句牢骚一骂,河面上越发的显得热闹起来了。“阿哥、契弟”之类的话在水面上飘来飘去。
&钱银子一担,真是碰见了鬼!”
&年是水灾,收成不好,亏本。今年算是好年时,收成好,还是亏本!”
&年亏本比去年都厉害;去年还粜七钱半呢。”
&得把自己吃的米粜出去了。唉,粜了自己种出来的米,再去买那死砍头短命的南米!”
&什么要粜出去呢,你这死鬼!我一定要留在家里,给老婆吃,给儿子吃。我不缴租,宁可蹲大狱,让他们关起来!”
&只好不缴租呀!辽饷、练饷、剿饷!丢那妈!辽东管老子们广东什么事?剿贼的钱凭什么要我们种田人出?!”
&为富之基,今为累字头!这田真的种不得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崇祯版多收了三五斗(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