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人手将那几个黑鬼兵抬下城去交给牧师医治救护。
只是略略过了几分钟,就听得东面的炮台那边又是几声炮响,接着便听到几十颗炮弹在空中呼啸而过的声音,却是南中军的三十二磅大炮使用了群子,大弹一个,夹带着十几枚小弹。
热兰遮城中一片安静,只有那些被炮弹击中的伤兵们被抬下城时的凄厉惨叫声,天气已经慢慢的变得暖和了,这些被火炮弹丸带中的人,恐怕等待他们的便是伤口溃烂、化脓、发高热、肢体坏死的命运。
一阵阵cháo湿的海风吹过,空气中弥漫,一阵阵浓烈的人肉焦糊的味道令人作呕,除了这个味道,便是厚重的血腥味,夹杂淡淡的硝烟味道。
&督阁下。”一个上士急匆匆的从东面跑了过来,不知道应该向谁报告,只得含糊的称呼了一声,想来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和自己计较。
&将军的炮兵,今天已经给我们造成了七人的阵亡,三十余人受伤丧失战斗力!”
按照习惯,荷兰人只统计荷兰人和那些黑鬼兵的伤亡情况,至于那些土人辅助士兵的伤亡,则被视为不见,他们的命运就是两个字,“炮灰!”
&包尔先生,我有一个建议!”
德贝尔上尉突然冒出一句话。
&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如果这样下去,怕是公司的援兵还没有到来,我们就已经被李将军的炮兵全部杀死了!”
&还打算出城去攻击李将军吗?”一名船长对德贝尔上尉冷嘲热讽,他指着外墙外面的几道壕沟,“你看看!”
最外侧的壕沟旁边,被南中军在安平镇居民的帮助之下,用稻草编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台湾战役(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