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手中有三成份额,都是要用来同我进行交换的,你们兄弟不妨和他们商量一下。我只管收货,这货色上又没有标注着是正白旗还是正红旗的!”
硕托脑海中紧张的盘算了一下。
留给两红旗和镶蓝旗的份额不过是两成,三家分到手,两红旗不过是一成半顶天了。这一成半的份额,估计还不够父亲代善那个老东西用来打发几个宠爱的异母弟弟。而作为旗主的大哥,手中如果没有一定的物资来笼络人心、打赏部下的话,只怕用不了多久,部下的兵丁人口就会被人一口吞掉。而作为同母兄弟的硕托。也会死得极其凄惨。
当年硕托因为受不了父亲和继母的虐待而愤然出走。有人说其“叛逃”投明朝而去。在还未得知硕托的下落以确定他是否属于叛逃时,父亲代善便一口咬定硕托有叛逃之心;在找到硕托并且其本人明确表示并没有叛逃后,代善还是向努尔哈赤跪下五六次请求斩杀硕托。
这样的父亲,早就让硕托感到有不如无了。
如果不是大哥和他一起相帮。互相扶持着。只怕他早就被父亲和继母给虐待而死了。从那个时候起。硕托眼里、心里便只有岳托这个同母兄长是亲人。
为了兄长为了自己手中的那些牛录人口财产,不被弟弟们抢走,硕托看了一旁的阿达礼一眼。抢步上前跪倒在多尔衮面前放声大哭。
&四叔,我们兄弟两个也是自幼便没有了额娘,在别人的欺凌算计中长大,今天,好容易有了些盼头,可以让麾下的奴才兵马们日子好一些,却又要被人欺凌。十四叔,您可要为小侄做主啊!”
如果要是硕托说些别的,多尔衮和多铎未必能够听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两红旗的国民生产总值(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