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遭官府亦遭兵。兵好做,好做兵,多支钱粮不出征。歌谣之中嘲讽着官军的不作为。
而另外一首歌谣则是**裸的拆穿了官军与贼匪之间的关系:打劫得金银,分些与总兵。谁人敢厮杀,冠带送来迎。可惜痴呆汉,不来从我们。
对于这些武装,守汉在陈天华的禀帖中已经有所了解。其中固然有着像廖冬至这样的良家子弟因为受人欺压而揭竿而起,但是也有不少类似于吴六奇这样的野心之辈,乘乱而起。更多的是很多平日里便危害乡里的流氓无产者,打着一个冠冕堂皇的旗号,或是抗粮抗税,或是保境安民。实际上则是横征暴敛祸害一方。
明明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奸淫掳掠,让百姓深恶痛绝。却偏偏要打出劫富济贫、伸张正义、保境安民的旗号来,也是百姓无奈之下对他们的箴默罢了。
但是,不管旗帜打得多么光明正大,本质上都是不劳而获的流氓无产者思想在作怪。
对于这些不事生产、专尚破坏的武装,守汉没有别的态度,就一个字,>
借着剿匪这个有着名正言顺的理由,合理合法的将盘踞在两广各处乡间的宗族势力、割据势力一一荡平,最后完成对于两广的控制。
但是,鉴于这些武装力量之中的复杂性,守汉还是决定要先礼后兵。
&大人,我意已决,对于盘踞各处的盗匪、乱贼、联庄、民团等类武装,要先行告知,给其指出出路。便如昔日韩愈相公告鳄鱼文一样,三日不能五日,五日不能七日,否则日期一到便是大兵抵达,玉石俱焚的结果。”
&此甚好,也是给人一条自新出路,让他们能够为国出力
第三百零一章 大手笔(8/10)